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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人,赴了一次又一次的约

来源:http://www.yylbdq.com 作者:北京快三 时间:2019-10-10 05:14

亲爱的憨憨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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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你不喜欢听那些软绵绵的情话;不喜欢我突如其来的伤感;更不喜欢我全身心地扑在你身上,如一个嗜血的蝙蝠般汲取“爱情”这神秘的玩意儿带来的狂喜。

但我能怎么办呢?我就是爱时不时说句俏皮的情话;而伤感这如影随形的小伙伴应该永远都不会放过我这矫情又脆弱的少年,哪怕这少年已近大叔之年,却依旧好不害臊地佯装成宋词里的角儿,念叨着“独自莫凭栏”,“双双金鹧鸪”,以及“啼时惊妾梦,不得过辽西”的段子。当然,你肯定知道“妾梦”这段子是TM的唐诗,不是宋词。但,Who cares!你看,我也染上了你两手一摊,翻个白眼,然后抬头看天冒出这句口头禅的臭德性。不同的是,我在心里默默模仿着,好似你就在我跟前。

学校小后花园里栅栏上的蔷薇开得轰轰烈烈,在晨露中,倒映出朝霞的颜色。一眼望去,红色无边无际,蔓延到天际。

我就是爱上了你这副臭德性,觉得那里面有股年少轻狂的味道。这味道像极了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太阳有点不赖烦地散着热,又怕自己不够尽职,总归是纠结着抛出点夏天的余味,然后树叶子略微泛着蜡的感觉。是玉兰吧,都开始往下掉叶子了,你就来了。你远远地走来,我看着你有点着急,忍不住想上前去,又作死作活地等在原地,谓之“矜持”,也无非就那么几十秒而已,不可自已地动了心。

苏黎爱花,她觉得,这一栏蔷薇,像眨巴着眼睛、闹闹嚷嚷的孩子,给天地都染上一抹喜色。

所以“一见钟情”的戏码就这么上演,也许主角到现在也只有我一个。

还是清晨,校园里还不曾有人打破宁静,苏黎拿着相机,一步步踏在草丛中,去捕捉蔷薇们最美丽的时刻。或露水微沾,或含苞待放,或热烈绽开。

在过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以及理清了和过往的人若有若无的情感纠葛后,我第一次如此深沉——你看,深沉这个词就是带点我眼中的诗意,你眼中的矫情——如此深沉地眷念一个人。而之前的生活,那拼了命扔东西的“断舍离”范儿,像是了为你的到来腾出足够的空间,之于物理和心理的空间。我扔了一年的东西,清空了一堆内心的杂物,好像也就是为了那天你从掉叶子的玉兰树下走过来,走到我的心坎儿里。

“咔嚓——”

当然,你或许并没有觉得自己的到来把我的心坎儿里种上了疯狂生长的狗尾巴草,让我日夜难安。所以,爱情,之于我,比起蝙蝠吸血这德古拉般高冷的比喻,我更喜欢用狗尾巴草刺剌剌地饶得我骚情这种low逼气质的修辞。

又是一幅美人图。

你那漫长的出差开始后,我的思念像被屎塞住的马桶里浑浊的液体,不可抑制地,溢了出来。我还没事儿就摁一下放水开关,于是那股狂躁的、又不可言说的情绪就泛滥在心里。这心也就像极了一潭深沉的湖水,你越是挣扎,它越是紧紧包围着你,让你窒息,让你无所适从;然后你放弃了,认了,从了这潭湖水,由着它把你吞没,连吐个泡儿的机会都没有。

晨光从栅栏缝隙中穿透过来,让苏黎微微眯了眼。转头,却发现有少年,干净挺拔,同样拿着相机,镜头却对着她。

这就是爱,平静,却内含着固执和汹涌,让你连吐个泡的机会都没有。

“咔嚓——”

我甚至出现了你将去远方,而我像一棵该死的树一样哪里也去不了的操蛋思考。这思考更是细化到了树的品种,总归不是那妖艳又脆弱的玉兰,绝不是,最起码也是棵高冷的松树。想着若有弃世的冲动,被人砍了也能当棵圣诞树,点亮众人的欢声笑语。

果真一幅美人图。

这就是你抽离出我之后的幻觉,身上的年轮记载着你离开的时日。

镜头里的苏黎,一袭浅色连衣裙,手里拿着相机,刚好转头看向镜头,半闭着双眼,迷蒙慵懒。

你知道我是有洁癖的。但我已经一周没有打扫房间了。最近风大,我关了窗子,想着能多保留点你的气息。沙发,床,噢,这是不是无意中透露了什么。至于厨房,那里只有我、牛奶以及麦圈的味道。昨天我抱着枕头闻了个便,好歹还有点残存的熟悉气味,于是我安然入睡。就像你在我旁边打鼾,想象你会吹一个大大的鼻涕泡,然后Pia的一下破了,你惊慌失措地醒来,我在一边大笑。这就是魔幻现实主义风格,我有时候也分不清,到底是我的语言塑造了你,还是你重新构建了我的语言体系。

少年悠悠地把目光从相机上移开,转向她,她亦睁开眼,彼此相视一笑……

我还记得那天我们赤裸着在厕所,你刷牙,我尿尿,我就是忍不住一个小俏皮把尿撒到你脚上。然后你瞪着我,让我内心如小鹿乱撞般慌张了起来。我想象着你会狠狠地把我拉过去,接着狠狠地吻我,在我窒息的间隙说:你真是个折磨人的小妖精。但现实无非是,你狠狠地说:我今晚都不会再碰你了。戏剧点是不是应该轮到我说:好呀,你有本事这一辈子都别再碰我呀!可我就是那么微弱地拉住你的手,怯生生地来了一句:好啦,我错啦。便在你脸颊轻轻啜了一下。看你那陨石坑的脸有了一丝舒缓,我才安心地抱着你照了下镜子。

“啪——”一本书狠狠地排在杨颜头上,耳边响起谭沐沐恶劣的声音:“大早上的,闭着眼睛都笑得这么春意盎然,思春啊?”苏黎叹了口气,仰头倚在椅背上,把书往脸上一盖,郁闷之极:“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啊!谭沐沐,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脱单啊?”

今天夜里,我刷牙时又照了下镜子,也不知道要看点什么,就顺道把目光停在了两个杯子上,各自插了一把牙刷。右边那个已经干了很久,我忍不住把它放到水下冲了一遍,又放回去,就像是,刚才有人用过它似的。

“哎哟我的大小姐,你还正值青春,不要那么恨嫁好么?况且,黎黎,你真的放下了吗?”

就像,你刚从床上爬起来,不耐烦地推开我做的牛奶阿胶麦圈圈早餐,急匆匆地去刷牙。我知道我们会一起出门,一起去公司打卡,你去楼上,我去楼下。路上,你讲着办公室趣事,我念叨着今天要写点什么。

苏黎沉默,转瞬间却又扯起嘴角:“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还在留恋啊?”

感觉这日子会长此以往,好似本就该这样。

谭沐沐轻轻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

趴趴熊

苏黎没心没肺地笑,心思却沉了又沉。

2014年10月22日凌晨,于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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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苏黎做了一个梦,醒来时,她的眼角挂着泪。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忽然又“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吓坏了寝室一群人。

苏黎给陆远发短信,说自己做了个噩梦,好可怕,像亲身经历过一样。陆远回了个惊恐的表情,再无其他。

苏黎忽然就好像懂了什么,觉得,似乎不该再去打扰他。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天早晨,她是有多么恐慌和无助。

梦中有人要绑架她,她不停地跑,不停地喊,可是所有的人都冷眼旁观。

她打电话报警,可是却无法接通。

她打电话给好友,让她叫人来救她。可是对方怎么都不信,觉得她是在开玩笑。

那么紧急的时刻啊,却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她一不小心重重地跌在泥泞里,痛意袭来,满身狼狈。

她甚至荒唐地想要用污泥来掩盖自己,可是终究不得其法。

后来的后来,终于有人愿意救她,可条件是,嫁给他。

最后,她嫁给了那个她不爱的男子,远离了这片土地。

分明只是梦而已,可梦醒之时,她却还是哭得不能自抑。

最惶恐最无助的时候,她最想得到的是陆远的安慰,哪怕一丝也行。可是没有。

她忽然想起,有人说:“他不是不暖,只是他暖的不是你。”

她忽然又想起,有人说:“不如敬他一杯酒,再爱也不回头。”

3月9日之前,陆远对苏黎还不曾如此冷淡。一切都还一如既往,一切都是按部就班。

只是苏黎发了个说说,陆远照常点了个赞。

苏黎念叨着:“他是点赞王吗?我每条说说都赞。”

室友像发现了惊天大秘密地说:“那他一定是喜欢你啊!”

这句话,说到苏黎心坎里去了。一直以来,她喜欢他,可羞于开口。

这句话终于给了她理由,也给了她契机,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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