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

当前位置:北京快三 > 音乐 > 病名为爱

病名为爱

来源:http://www.yylbdq.com 作者:北京快三 时间:2019-10-09 10:00

小说作者:长亭

2014年9月上海某医院。

“医生,我还能活多久…”

百岁老人陆呈襄一直都是业界的一个传奇。

“其实好好保养…”

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的上海,陆呈襄的父亲是当时富甲一方的珠宝大亨,她是家中独女,自幼受宠。十八岁时便远渡重洋进入英国的爱丁堡大学深造,回国后不到两年便接管了家族企业。

“您说吧,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

此后数十年,陆氏的珠宝生意在她的手下被打理得蒸蒸日上,声名远播海外,成为一众珠宝公司竞相模仿和追逐的对象。可无论怎样的模仿与创作,陆氏的新品总能在最新的时尚杂志中拔得头筹。即便时过境迁,但任凭谁都无法复制陆氏当年的辉煌。

“做手术或者按时做化疗能坚持一年!”

陆呈襄在她六十五岁生日之际将公司的生意交给了她初出茅庐的外孙程嘉,宣布自此退出商业圈。后来公司遭遇金融危机濒临破产,本以为老太太会为了她一手打下的陆氏江山再次出山,可老太太却不声不响地跑到了浙江嘉兴的南湖,悠然自得地开起了小画展。

“不做呢?”

被记者追问时,她也只是微微一笑,道一声“儿孙自有儿孙福”便再不过问此事。而后来陆氏也成功度过了危机,生意重回正轨。老太太便又和先生开始环游世界,数十个国家,上百个城市都被她一一走遍,待到再次回国之日,已是百岁高龄。

“半年吧,或许更短。”

而更为难得的是,她年少时的爱情与婚姻,更被认为是业界的一段佳话。

我叫林池,刚刚被诊断为肝癌晚期。

陆呈襄自幼便与上海房地产大亨纪景洪之子连生定下婚约,后一同去英国读书,感情日渐升温。后来纪父因为轻信合伙人而导致生意破产,于心灰意冷之际坠楼身亡。此患难之中,陆呈襄与青梅竹马的恋人结为伉俪,不仅挽救了纪家的生意,亦将与珠宝毫不相关的房地产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从医院出来,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的,果不其然走到半路便下起了暴雨,慌不择路,我只好找了个漏着雨的屋檐暂避,癌症和暴雨就像约好了一样同时猝不及防向我袭来,毫无防备只能被任意鞭打,毫无还击之力。

她是传奇,同样也是谜。

癌症,癌症,癌症,我的脑海里现在除了癌症没有别的,只想着仅剩下的半年的生命该如何维持,父母又该如何交代。

多年来,不知有多少杂志挤破了头想得到采访她的机会,老太太却始终对此保持缄默,礼貌地回绝了所有记者的邀请。

雨还没停,站着的时间有点长,我觉得有些心烦,刚想掏出手机叫司机陈叔来接,不远处径直开过来了一辆路虎,正正好停我在面前,车牌号看着再熟悉不过了。

陆记者便是其中一个。

“林池?”

不过好在她年轻气盛,受得了被拒绝的打击,千方百计打听到了老太太的住所,三天两头登门拜访,厚着脸皮到人家家中去讨茶喝。

一个声音将我从神游中拉回来,抬起头看过去,果然是陆深远,我那万年冷漠脸的未婚夫。

她总笑嘻嘻地同老人家说话:“老太太,您看我也姓陆,算起来咱们还是本家呢!您是长辈,我是小辈,您老怎么着也得卖我这小辈一个人情不是?”

从车上下来,他一手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一手搂着繁星企业的千金艾琳。气质凛冽,如果不是他脸上挂着厌恶的表情,的确是一副很赏心悦目的场景。

这样厚脸皮的记者,陆老太太生平还是第一次遇到。

北京快三官网,他从下车开始便锁着眉上下打量着我,冷着脸问:

好在事在人为,许是受不了她的叨扰,又许是陆记者的诚挚与热情打动了她,老太太终于答应在一个秋高气爽的午后接受了陆记者的采访。

“你怎么在这儿?”

她谈及少年趣事,眼角眉梢之间,依然可见当年的神采。在陆记者的引导下,她说了许多,关于梦想,关于坚守,关于陆氏,却始终闭口不言她的爱情。

没等我想好答案,陆深远抬伞看了看一旁的医院,下一秒便一副看瘟神般惧怕的眼神盯着我看,生怕沾染上什么脏东西。

可对于陆记者这样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来说,她更向往的,是陆呈襄与他丈夫纪连生八十年如一日的恩爱生活。

我审视着靠在他怀里的艾琳问:

那该是怎样的一种感情呢?

“你怎么又和她在一起?你们在这儿干嘛?”

老太太接受采访时,他的先生纪连生戴着眼镜,正在侧厅的书房读书。采访结束之后,老太太面带微笑从会客厅出来,他听到动静便放下书,起身去接她。她望向他时眼底流露出不轻易示人的温柔,陆记者瞧得分明,她想,也许所谓的爱情,大概就是这个模样吧。

“我没必要跟你解释这些,你也管不着。”

她虽有些沮丧,但毕竟成功采访到业界传奇陆呈襄,成功的欢喜总是大过沮丧的。可陆记者没想到的是,她再次见到陆呈襄竟会是在三月后纪先生的葬礼上。

那女人立马笑的花枝乱颤,我忍住冲上去抽她两耳光的冲动,有些尴尬的扯了嘴笑笑,说:

那天,陆呈襄一身缟素,鬓边挽了朵白花,臂上缠着黑纱,眼神再不复当初的明亮。她的人虽在,但或许她的心早就随着纪先生的离世而去了。

“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未婚妻,我们可是有婚约的,问一句不过分吧?”

她更没想到的是,葬礼过后,老太太会叫住她,指明要接受她的采访。

陆深远刚要说话,艾琳便娇滴滴的靠在陆深远肩头说:

她悠悠地叹了口气:“以前连生在时,我总不愿提起这段往事。因为我们曾许诺,要一起向前看。如今连生去了,不知怎么,我却时常想起来那段岁月。你若能写下这个故事,我便也无憾了。”

“陆少,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医院检查检查吗?要是怀了孕就娶了我,再也不用看这个凶女人的脸色了。”

她眯起眼睛来,像是已经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那些日子,不去想时,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可若细细想来,这一桩桩一件件,就像昨天发生过一样。”

陆深远搂着她勾起嘴角,我冷笑一声看着艾琳,用威胁的口吻说道:

只是那样的青葱岁月,到底是回不去了。

“你要是敢怀孕,我就打的你半身不遂,不信你试试。”

陆深远挡在她面前瞥了我一眼,压低声音说:

时至今日,陆呈襄依然能清晰地回想起她第一次见到纪连生时的情景。

“林池,如果暴力能解决所有事情,你的眼睛早就不属于你了!”

彼时是烟雨蒙蒙的三月,她刚刚过完十五岁的生日,正当欢欣俏皮的年华,便翘了中学的课,独自一人偷跑出去看了场电影。散场的时候天已半黑了,先前还晴空万里的天气蓦地下起了雨。她没带伞,又向来是极匆忙的性子,望了眼正下得淅沥的雨,便提着群角飞快地跑了出去。

他话一出口,我就打了个冷战,死命握紧拳头,不敢说话只好努力忍住眼眶里的泪水,等陆深远转身走的有些远了,我才敢抬起头看着他高瘦的背影。

彼时的纪连生亦是十五岁年纪,他跟着父母驱车前去陆家登门拜访,看着在雨中奋力奔跑的她,顿生了不忍之心,便从车上下来,撑着把油纸伞,快步走至她身边。

一晃已经二十多年过去了,这个男人除了变得更加冷傲之外,唯一没有变的就是一如既往的讨厌我,一如既往的不屑我的存在,又一如既往的觉得我很恶心。而一切罪恶的缘由,都是因为一双眼睛。

她被淋得湿透,脸上还沾染着刚才飞跑时溅起的泥点子,顶滑稽的模样,像只落汤鸡。

陆深远恨我,从七岁那年我拿着不知名的药水射向他妈妈眼睛的那一刻,他便恨一直在恨我,即便我们之间还有婚约。

他望了望不远处的陆家别墅,微微皱起了眉。他把伞擎在她头顶上,温温润润地问她:“你也是去陆家的吗?”

而我,喜欢陆深远,从六岁我认识他,到二十八岁。

陆呈襄抬眸看了他一眼,随即便红了脸,微微点了下头。

天空中劈过一道闪电,如同我喜欢着他的这些年,即便惊雷,也是转瞬即逝。

纪连生便笑起来,同她解释:“我不是坏人,也是去陆家拜访的,我看这雨下得紧,你若不嫌弃,可以坐我家的车一同过去。”

陈叔开车过来接我的时候,天色已暗,我坐在车里好不容易歇了口气,他便问:

陆呈襄这时反倒忸怩起来,她垂下头,手指有些局促不安地绞着裙边,一时也不言语。

“小姐,今天检查身体没问题吧?”

纪连生看她模样尚小,身上的衣服又被雨水和泥点淋得早已看不出款式和颜色,便猜测她或许是陆家仆佣的孩子,知晓她拘谨,便又道:“你若是不愿坐车,便拿着这把伞吧,总比一路淋着要好。”

我不知所措只好嗯了一声便戴上了耳机,检查结果早被我扔掉了,陈叔又笑着说:

他将伞柄递给她,便匆匆跑回了车上。她呆呆地看着汽车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心底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欢喜。

“老爷夫人最近一直都很忙,您回了家先休息·····”

陆家宽敞明亮的客厅里,两家父母正坐在一起喝茶,像在商议着什么有趣的事情,不时发出爽朗愉悦的笑声。

我有些不耐烦,打断他的话说:

纪连生则远远地躲开了,犹自盯着墙上正滴答走着的自鸣钟发呆。他是顶不喜欢这种聚会的,无聊又麻烦,大人们的言笑晏晏,向来与他无关。

“不回紫竹院了,去碧岭小区。”

只是等了这一会,还不见那陆家小姐的样子,当下便有些烦躁,心想这陆小姐好大的架子,便对那尚未谋面的陆家小姐,生出一点嫌隙来。

第二章 一纸婚书

约摸十分钟后,陆呈襄已匆匆跑回家。她收了伞,对着开门的仆妇俏皮一笑,偷偷从后花园的小路上去,径自上了阁楼,换了件干净衣裳,又吹了头发,偷偷地跑下来,佯装是从外面刚回来的样子。

更新2017-12-08 10:28  1036字

一进门,便听到她爽朗干净的笑声:“这么热闹,是家里来客人了吗?”

碧岭离我家里很远,但是离陆深远的家很近,自从订了婚,爸妈便给我们买了套房子,说是方便我和陆深远住,房子买了有小半年,陆深远一次也没来过。

陆母抱歉似的一笑:“呈襄今日去了中学念书,所以才回来的有些晚了。”

“就停在这儿吧陈叔,你先回去。”

说话间,母亲已然招呼他过来:“连生,来见见你陆妹妹。”

陈叔低仰着头看了看面前的楼房,有些不放心的说了句:

初见那陆小姐,纪连生心里倒是暗暗吃了一惊,原来是方才那落难少女。可看她现在干净伶俐的模样,浑然不复当时的狼狈。他礼貌地朝她伸出手,客气而疏离:“纪连生。”

“小姐,要不我陪您上去吧,这么晚了。”

她俏皮地朝他眨眨眼:“谢谢你的伞,连生哥哥。”

我低头开门下车,拒绝了陈叔的好意,只是我没想到刚出电梯,就看见了阴着脸站在门口的陆深远。

“你怎么在这儿?”

其实纪连生老早就知道父母去陆家别墅的用意。

陆深远冷着脸看我,我只好上前打开门,告诉他密码是他的生日,他先我一步进了门,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说:

两家的父母都是商业上的巨亨,陆家与纪家又都只这两个孩子,一个是青年才俊,一个是窈窕少女,门当户对,便早早生出了结亲的意思。

“三百万,拿去。”

只是这两人年龄尚小,此事也就暂时搁置下来,但纪连生深知,若不出什么意外,他这辈子就注定要和这陆家小姐绑在一起了。

我顿时一愣,不解的看着他,问:

彼时陆呈襄还在上海的私立女子中学念书,她像普通的女孩子一样扎着双马尾,穿着宝蓝色的上衣和黑裙子的校服,脸上写满了稚气与不谙世事。

“给我钱做什么?”

他请她去逛庙会,提及当日之事时,语气中含着轻微的嘲讽:“陆妹妹这骗人的功夫倒是厉害。”

陆深远往沙发上一靠,似乎是很不情愿的说:

她毫不掩饰地看着他,朱唇轻启:“我只不过是逃了课去看了场电影,又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何必揪着不放呢?”

“我爸说下个周举行婚礼,已经跟你爸妈商量了,这钱你拿去买婚纱,还有····”

言毕,又咬了咬嘴唇,瞪大了眼看着他:“若你不把这件事告我父母,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等等!”我打断陆深远的话,他有些恼怒的看着我,我咽了咽口水说:

见她这样诚恳的模样,他忽然要要捉弄一下这陆家姑娘。再看向她时,唇角便勾起促狭的笑意。

“这个婚礼,能不能取消?”

他换了副严肃的面孔,郑重其事地同她说道:“吃饭就不必了,不过若是陆妹妹能替我去做一件事,便是再好不过了。”

陆深远突然笑了,起身上前钳制住我的肩膀,鄙夷的看着我,粗着嗓门说:

“听闻寺庙后山的山顶上有块名为许愿石的石头,俗世之人若有心愿,就写张字条压在石底,神灵自会保佑的。”

“你再说一遍!”

陆呈襄倒是有些意外:“神灵之说,岂能全信?没想到你竟有如此迷信的时候。”

陆深远的力气很大,肩膀处传来的痛意让我差点哭出声来,不服输的说:

“即便不能得偿所愿,心里有个安慰也是好的。”

“我说,我不想和你结婚了,能不能取消婚礼?”

她又问:“连生哥哥有什么心愿呢?”

陆深远这下没有笑,他狠狠将我甩在地上,松了松领带不屑的俯视着我,语气冷漠的说道:

“愿求得父母身体康健,平安喜乐。”

“林池,你什么时候学会欲擒故纵了?从装作自己失忆到心脏病,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演戏啊!知不知道自己的嘴脸很愚蠢?”

他叹了口气,勉强一笑:“我前些日子生了场病,病好后总有些恹恹的。医生嘱咐不能长时间劳累,看来这后山我是注定去不成了。人都说心诚则灵,看来像我这样心不诚的,终究是达不成心愿的。”

我坐在冷冰冰的地上,也不知道干净不干净,心里一阵恶寒,腹部突然传来一阵绞痛,想必是癌症发作,想起医生开的药还在包里,便挣扎着想起身去拿,陆深远见状蹲下一把拽住我的头发,说:

呈襄的微笑透着几分天真:“这有何难?我替你去便是了。只不过——”她拖着长音,傻气地说:“饭还是要请的,我这可不是要还你人情。”

“装什么可怜,难道你不知道吗?你一哭,我就想把你的眼睛挖下来给我妈!”

她对他莞尔一笑:“你都说心诚则灵,所以这趟不算交易,权当是我给长辈的一点心意吧。”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过去的这些年,陆深远每一次把我弄哭,都会说这句话,我的眼睛应该是他妈妈的,我不配看见东西,同样也不配得到他的爱。

连生有些惊愕,但还是从别处讨了笔纸匆匆写下,她嘱咐他在山下等她,便带着字条去了后山。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冲他喊道:

这后山多是陡峭险峻的山路,这一来一回少不了要费半天的时间。

“就算我给,你妈妈会要吗?陆深远,从始至终,看不开的人一直都是你!你妈妈都已经原谅了我,你凭什么一直揪着我不放?”

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陆深远狠狠放开我的头发,头皮被他扯的生疼,他停了一会儿,走到酒柜旁拿出威士忌,自顾自的喝起来。

后山的山顶上,哪有什么许愿石呢?

我好不容易能站起来,头脑还是晕乎乎的,就着凉水喝了药,陆深远突然声音温柔的叫我过去,我猜不透他又想做什么,便小心翼翼的挪过去,他轻晃着酒杯伸手将我揽入怀里,贴在我耳边柔声说道:

这一切不过是他为了捉弄她随口编造出来的而已,小姑娘却当了真。

“听话,把这婚结了。”

连生并没有在那里等她。他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少年,总会被各种有趣的东西所吸引。他于是去逛了场庙会。可当黄昏时分,人群散去,夜幕初降的时候,陆呈襄还是没有回来,他便有些着急了。

我突然想笑,等了这么多年的一句话,却只是他的一种手段。

而待到陆呈襄从山上下来的时候,天已全黑透了。

我吸了吸鼻子,用力推开他说: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跟我结婚,你就能顺利继承陆氏企业了,对吗?”

她的语气中有着些许歉疚:“我在山上找了许久,也没找到那颗石头。后来我看天快黑了,就找了颗很漂亮的石头把字条压住,这才下来的。”

第三章 月明星稀

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肘,呈襄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说是下山时天太黑没看清路摔了一跤。最后还不忘解释道:“我虽没找到许愿石,但也没有随随便便找了块石头敷衍了事。那真的是一颗,很漂亮的石头。”

更新2017-12-08 10:28  1011字

连生有些歉疚,不由自主地握住她的手:“傻妹妹,我今后再不做这样的事了。”

我看着陆深远深一杯浅一杯倒着酒喝,听了我的话后更加鄙夷的看着我,而后才幽幽的说:

“不然呢?如果不是因为陆氏的继承权,我怎么会答应和你这种人结婚。”

尔后三年,纪家与陆家倒是保持着良好的关系。连生因着父母也不能同陆家断了往来,便时常邀她去看电影、跑马、郊游,待她极好,只是从来本分客气,不逾礼,不越矩。

“那你取消啊,换个别的人不就好了!陆氏家大业大,什么样的千金小姐找不到,非要我吗?”

转眼就到了申请大学的年纪,父母本想让连生读教会的圣约翰大学,他却偏偏交了申请,执意要去英国念书,父母奈何他不得,只能同意,却附加了条件,必须先同陆小姐订婚,待学成归来之际,便同陆家结亲。

陆深远沉吟着皱了眉头,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说:

连生一面感叹父母的老旧和迂腐,一面又急于逃离这些束缚,便勉强答应了。他自小接受的便是新派教育,崇尚恋爱及婚姻自由,所以对那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陈词滥调厌恶至极。他厌恶这老旧的规矩,所以就连带着这人也一并厌恶起来。虽然他知道,这对她并不公平。

“谁让我妈喜欢你呢,不过跟外面那些人比,你至少干净的多。”

呈襄,她虽然是挺可爱的,不过也没有令他到动心的地步。

我的腹部依旧在胀痛着,听见他的话更是快要窒息,想不到在陆深远眼中,我居然只是比那些人干净?我忍着眼眶中的泪问:

而让连生没有想到的是,呈襄亦申请了去外国念书。同样的国度,同样的大学,只是他念工商管理,她念珠宝设计。

“陆深远,当初你答应订婚的时候,条件就是陆氏企业百分之十的股份,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懂?你总说我薄情,可是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你有在乎过吗?你还不是拿我的真心当做筹码!”

见面时,连生问及她为何也要去英国念书时,呈襄收拾衣服的手顿了顿,旋即笑道:“人总要出去见见世面的。”

“别拿我跟你比,你配吗?”

他提及他们之间的婚约,试探性地问:“你我都是接受新派教育的青年,这些年来,我只当呈襄你是妹妹,并不想因为这个伤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不知道呈襄是否也同我一样,厌恶那些俗世的礼节,崇尚恋爱自由呢?”

陆深远就像被戳中了痛点一样,即使是喝醉了,也不能和我这样的人相提并论,这一点真是万年不变。

她答了个是字。

他举着酒杯看着我,眼中是深深的不屑和鄙夷,

连生登时便长舒了一口气,他总算同她说明白了,又或者,他以为自己同她说明白了。

“林池,我爸妈仁慈,你害的我妈妈失明二十多年,陆家从未怪罪过你们,可是你们呢?贪得无厌,拿走了陆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要你林家全部吐出来!”

呈襄又道:“既然现在我们无法说服双方父母,不如就先将此事搁置下来,待我们学成归来,时机成熟的时候再慢慢同父母言明。”

我没想到陆深远会这么恨林家,以往开心过的日子还历历在目,陆深远见我居然哭了,开始变本加厉的嘲笑我:

他笑得温柔而笃定:“既已知妹妹心意,我便放心了。”

“林池,你知道我最讨厌女人的眼泪,尤其是你?”

反正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连生便和呈襄在临行前几日匆忙订了婚,也没有宴请宾客,二人便在匆匆之间远赴英国求学。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转头看着他冷漠着的脸,心中升起一阵怒意,他凭什么一而再而三的将我的心踩在脚下,凭什么随意就将我击溃?

连生学工商管理,却念得一塌糊涂,他时常逃课,经常让呈襄代他上课,每日只在演奏室与音乐厅流连,醉心于音乐与演奏,爱参加聚会,结交漂亮新潮的朋友。他本就是这样儒雅英俊的男子,自然深得女生欢心,一时在学校也是出尽了风头。

陆深远一杯接一杯的喝酒,我心一横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酒瓶问:

那段在爱丁堡上学的日子是陆呈襄一生当中最快乐的时光,她虽是替他上课,听课却极为认真,以至于后来都能够从容应对那些令人头痛的专业课作业。

“陆深远,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后悔今天这样对我?”

留学期间,连生亦蜻蜓点水地谈过几场恋爱,她知道,却不点破,依旧老老实实地上她的课,依旧满心欢喜地同他说话、谈天、打闹。

“后悔?我今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那一年跟着我爸妈认识了你!”

并不是没有人追求过她,只是呈襄对于这样的追求始终持着拒绝的态度。三年求学生涯,她始终独善其身。因为她知道,她的心很小,小的除了一个他,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

“如果我死了呢?”

是的,陆呈襄爱纪连生,这是一个秘密。是她永远也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我压住内心的怒意,紧盯着陆深远淡漠的脸,他冷笑一声说:

因为她知道,他待她好,并不是因为他爱她。

“你要死,也等跟我结了婚,我顺利成了陆氏的总裁再死,到时候我一定风风光光给你办葬礼!我···”

我是真觉得陆深远有些过分了,心中的怒气再也掩不住,不等他把话说完,我便生气的将酒瓶扔在地上,趁着他有醉意,大着胆子起身压住他的肩膀欺身上前,堵住他那些喋喋不休的话。

呈襄与连生回国之后便进了各自的公司打拼,呈襄对待一切事物都延续着她一贯认真的态度,连生对待工作却很是敷衍,仍将大多数时间花在研究音乐上。双方父母总盼着他们能尽快成婚,却被连生用尽各种借口拖沓和敷衍过去。

陆深远已经微醺,冷不防被我欺身压住,更是说不出来话,手胡乱挥着想推开我,无奈被我压的死死的,好不容易将我推开,这才彻底清醒过来,而后惊恐的盯着我,吼道:

呈襄总在做一个不切实际的梦,她想,或许纪连生一辈子都不会遇到他的爱情。也许再过几年,她会和连生平淡地结婚,生子,过幸福美满的生活。

“你他妈疯了?”

本文由北京快三发布于音乐,转载请注明出处:病名为爱

关键词:

上一篇:Ride on——前行就好

下一篇:没有了